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琳达朵 发表于 2017-3-26 22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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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六章  秘密
  
  
  小矮人只有了解到白雪公主的世界
  才有可能让她喜欢自己
  如果她是相信爱情的,这一切才有可能
  如果她相信王子,只能回到上一个程序

  
  
51欲望
  
  好朋友送来的不一定是好东西。
  这是阚军在青云中学学会的一条刻骨铭心的道理。之所以还算好朋友,是赵江生挑了一个合适的时间,如果考试之前送过来,他不敢想象会出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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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南方小城的冬天不太冷,清湾江绵长不休,从未停息过,正如两岸的树从来都绿着。他坐在一棵大树下,呆望着清湾江,心里十分清楚翻开这本日记会有什么结果。他会哭出声吗?
  是姜君悦的日记,他已经确认好几遍了,他就是不敢打开,他知道,赵江生他们会拿这事开章若兰的玩笑,但绝不会故意来恶整他。
  他终于翻开日记,麻木的心狂跳起来,根本就看不进任何一篇日记,只是胡乱在里面找他想要的证据,翻到那篇被毕启洪念过的日记,立刻定下神来。
  12月13日周四晴雨。下午起就阴雨绵绵,正如我的心情,这几日总是这样,一到雨天就情绪低落,欲哭无泪,总想到你。哦,你就像我心中的雨,绵绵长长的下着下着,不杂一滴眼泪,哦,可爱的人啊,我的泪已干,只求雨不停……
  青箬笠,绿蓑衣,斜风细雨不须归,那是不忍归,归来看到近在咫尺的你,不能言,不敢笑,不得看,难相望,那是怎样的绝望。
  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?我想那葬花的黛玉,花谢花飞花满天,红消香断有谁怜?可这种感觉,分明是你的,原来也是我的。
  清明时节雨纷纷,我欲断魂雨不休。想放下,想忘记,欲葬之,何难忍?
  ……
  我在雨中淋湿了我的所有,回家睡去了,半夜醒来,居然没有感冒发烧,就突然生出了勇气,我想我们应该都是坚强的。
  他再次确认这是姜君悦的日记,赵江生有那心情也没那水平。不是姜君悦,谁能写出这样的感觉?非要选一个,那不正是戴馨?他突然恨起这种做作不休的文艺气息来,他们非要这么肉麻吗?他不得不跳着读下去,但又特担心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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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继续往前翻,突然被“作文”两字抓住,又读了下去。
  4月26日周五晴。今天,老师终于宣布:5月8日到11号是期中考试,我原想我的语文一定会超过你。但听了作文讲评,又没了信心。
  能挨着你被表扬,真的好激动。我一直以为,我无法接近你作文的水平,但那天看完佛像,有了一种冲动,这次一定要写得比你好。
  因为我在佛像中找到了很多神态,就像一点点地看清了世间百态,我一个个看将过去,这其中,居然没有我,更没有你,我感动得快要流泪。也许我们真的不在凡尘中,哪怕是异教,哪怕是妖怪,我也很开心。有你,无论是什么,我们都会修练成世外神仙。
  只可惜,我不敢那样写,下来忙,也没有写进日记,装在心里,也许更好。我的日记不会给你看的,我会念给你听,那念到这段时,我才会把心里的东西掏出来。
  他气呀气,他想那次作文讲评表扬了很多人,拿出来念的一共四个,两男两女,分别是郎义诚和姜君悦,姜君悦的前后,都是女生,章若兰和戴馨。就这两人,一定是这两人之一,毕启洪就凭这个判定的。那次女生站起来反对毕启洪时,戴馨第一个,可能性很大,他当时怎么就忽略了呢?他总是不能相信那些对自己不利的暗示。他发现章若兰站起来很犹豫,而且大家事后还拿章若兰开“那个女同学”的玩笑,从未认真想过,这些男生正是认定不是章若兰,才敢开这种玩笑的。
  但现在他已经理智起来了,他已经猜到是戴馨,他越害怕这个结果,越是拚命地翻找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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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继续往前翻,一堆肉麻难堪的话,从头到尾都是,姜君悦的情感有多久了,整篇日记都是热恋?就没有一个过度吗?就没有初识吗?那里才有痕迹。翻到头了,他失望了,姜君悦藏得太深了,难怪毕启洪都没能找到证据。
  再往后翻,是更多令他不忍的段落,但他又升出一丝希望来。他在内心说,即使是戴馨,如果没有证据,他也不承认。他是绝不会承认的。这时再看这些段落时,反而觉得心不那么痛了,生出了些看笑话的感觉来。
  我离你那么近,能闻到你头发的味道,看花开,等风起,满园春色,都换不来我的几厘米,几厘米一分米,不到半米,我就能拥有你更多的味道……
  他心里骂到:“姜君悦真恶心,我原来还同情他!”正这么骂着,突然一行字,跳将出来。
  我总是多愁善感,你那么善解人意,这不是缘分,更不是命运,是般配。有般配,缘起才不会灭,命运才不会改!你常说X老师的才华堪比周南,而我更觉得江雁容的悲剧是因为在女校,换我们现在,班上即便没有她般配的男生,她也很容易走出窗外……
  绝对是戴馨,他找到了证据。这点毕启洪看不出来,他一望便知,赵江生都能。章若兰怎么会读《窗外》?更不可能会去和“那个男生”去评论“X老师”的才华,相反,章若兰是明确表示过夏老师这样教法不利于学习,是误人子弟的。
  清湾江如刚才一样,清汪汪地流着,他所有的怀疑已经流去,所有的希望也都淘尽,哭闹不出来,完全找不到任何情绪,突然就有种跳江自尽的冲动,但同时又觉得这种想法十分荒谬。于是长时间呆坐着,想要动身回宿舍时,才发现根本动弹不得,浑身上下麻木得不行,难忍的绝望,都没能掉下两滴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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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学校写日记太可怕了,幸好他没有这样做。他将日记还给赵江生,他尽量做到平静地、面无表情地送还,还说一句:“这有什么呢?”而赵江生却是一副吃惊的表情,根本不相信他会这样冷漠,怀疑地问:“这么快就看完了?”
  他觉得过了好久好久,久到阴阳两隔,没有来世。居然在赵江生的眼内,是“这么快”,他这才意识到他其实根本就没有看姜君悦的日记,他不过是求证一下“那个女同学”是不是戴馨,任何人告诉他,他都不会信,只有自己去发现证据。
  现在他如愿了。
  成绩出来了,18名!又进步了,其实也算如愿了。但这时的阚军,却已经不这么看了。
  他突然觉得这学期那么努力,吃奶的力都使出来,好辛苦。他金盆洗手,退出江湖,不惜脸面全丢,只前进了2名?
  他忘记了上学期才30名左右,最好名次才25名;他忘记了期中考试知识少,学校出题考试范围窄,而期末考试市里统一命题,量大题活,他能保住20名就算不错;他也忘记了,聂永贵还在15名呆着,这一学期名次都没有动。
  他忘记了推背图是什么,为什么要制定前十名的计划,甚至忘记了为什么要来青云中学读书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姜君悦的日记,却发现其实根本都没有认真读,他满脑子都是戴馨,却完全不是从前的样子了,他急于摆脱这一切。
  他觉得周围的人让人厌恶,他一个人走出去,远离人群,立刻就感觉什么都忘记了,忘记吃饭睡觉,忘记悲伤痛苦,只知道发呆。而一旦回到教室或宿舍,哪怕周围没有一个人说他,聊他,哪怕晚上大家睡着了,没有一丝动静的死睡中,他都能觉出那种厌恶来。
  不会有人嘲笑他的。关于他本人,他不爱出头,也不惹事,更没有那么优秀;关于这件事,他一没表白,二没泄露,三没参与任何谈论,除了内心以外,他完全没有立场;关于他独立特行的学习态度,随着考试结束,也就结束了。
  不是别人嘲笑他,而是他厌恶别人。
  如果姜君悦和戴馨都让他感觉厌恶,还有什么人他能看上眼?
  359班全是恶俗之人,之所以喧哗不休,那是每个人的欲望太强。他也有欲望,但从未像他们那样赤裸裸地表现出来,难道他们就不会收敛一下吗?这个宿舍,有人能如他这样安静过一天吗?比如,黄永庆,一刻不停的表现自己的机智,他没看见自己不断下滑的成绩吗?前十名的人,已经掉到他后面去了。比如何晓飞,所有热闹的事都去凑,总是凑到最前面,找机会上台表演,受了很多欺负都停止不下这种热情。苗家伟和马涛,总是找各种机会戏弄他人,找存在感。青云那几怪,人人都有个性,但也总不消停。杨远的消息和话题那么多,肯定是做奸细时压抑的;宋鸿一心向上,总为混不上一官半职而抱怨,还什么破事都想管;徐逊东跑西跑,什么都好打听,是那种道听途说的人,过于关心别人的事,这本身就闹心;季寒舟相对安静,但总是一副真理在手的样子,凡事都愿意分析几分,找点科学依据;令夏应该是最好的一个,可他居然把八卦图透露出去,而且事后不认账!
  唯一没什么事的就是陈松,尽管早不把他当小偷看了,却从来没有打算当朋友。但现在,他分外觉得,如果一屋子都是陈松,也不错。
  就在这样的厌恶中,他结束了他原本充满期待、而且也是彼有进步的一学期。他本以为一切总要这样结束了,不曾想过,这只是一个征兆,真正的苦难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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函函2166 发表于 2017-3-26 16:32
引人入胜,坐等更新!

谢谢,再努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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